眯眼。
等她适应了光线，低头一看，奶糖和雪糕正并排蹲在门口，仰着脑袋看她，尾巴摇得跟大风车似的。
“早。”梁晶晶打了个哈欠，抬脚往外走。
她没急着去洗漱，而是先在屋里转了一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床底下，没有。
桌子底下，没有。
墙角那两个褥子上，干干净净，一点屎尿屁的痕迹都没有。
梁晶晶满意地点点头。
这两只狗，还挺懂规矩嘛。
她走出屋子，站在台阶上往院子里看。
奶糖和雪糕已经跑开了，在院子里追逐嬉戏。
你追我赶，在花丛间窜来窜去，偶尔停下来互相扑咬两下，又继续跑。
梁晶晶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屋。
洗漱穿衣。
洗了把脸。然后拿起架子上的衣裳，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穿好之后，她站在铜镜前照了照。
镜子里的女娃娃眉眼清秀，穿戴整齐，就是头发还有点乱。
梁晶晶叹了口气，拿起梳子试着梳了两下，发现根本梳不好。
算了，等人来吧。
她放下梳子，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头的阳光更好了，照得满院子亮堂堂的。
奶糖和雪糕还在疯跑，跑着跑着，突然停下来，同时扭头看向她这边。
梁晶晶冲它们挥了挥手。
两只狗像是得了什么信号，撒腿就往她这边跑过来。
跑到窗下，它们停下，仰着脑袋看她。
“玩够了？”梁晶晶问。
奶糖叫了一声。
雪糕也跟着叫。
梁晶晶笑了，伸手揉了揉两颗凑过来的毛脑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小姐，您醒了？”
芷薇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看见梁晶晶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窗边，愣了一下。
“小姐，您怎么自己穿衣裳了？”
梁晶晶转过身，理所当然地说：“自己穿不行吗？”
芷薇被噎了一下，想说您才四岁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位小祖宗可不是一般的四岁半，来府里这些日子，早就让人见识过了。
她把热水放下，又去拿了帕子来：“小姐再洗把脸吧，这水是热的。”
梁晶晶没拒绝，就着热水又洗了一遍。
洗完了，芷薇把她按在妆台前，拿起梳子给她梳头。
“小姐今儿想梳什么头？”
“随便。”梁晶晶无所谓地说，“别太丑就行。”
芷薇手巧，三两下就给她梳了两个小揪揪，用红绸带扎紧，一边还缀了颗小珠子。
“好了。”
梁晶晶照了照镜子，满意地点点头。
正要起身，外头又传来脚步声。
祖母房里的丫鬟进来，福了福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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