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了起来。
梁晶晶却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说:“臣女还是没有理他。臣女想着,他是叶相的孙子,年纪又小,说几句不懂事的话也就算了,不跟他计较。可臣女越是不出声,他越是来劲。他让车夫把马车横在路中间,堵住了整条街,然后下了车,走到臣女的马车前面,各种挑衅,还扬言要打死我。”
叶丞相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转头看向自己的孙儿,目光沉沉。
叶鸿翊缩在祖父身后,想要辩解,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梁晶晶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他那日确实说了那些话,一句都没冤枉他。
梁晶晶继续说道:“臣女当时想,他是叶相的孙子,臣女不愿与叶家交恶,便忍了。可叶鸿翊却偏偏不想就这么算了。他拦在马车前面,说要教训教训臣女,让臣女知道什么叫规矩。”
“他说完这句话,就派人来抓臣女。”
“幸好臣女的丫鬟懂一点武功,制服了那两个手下。后来,臣女就回家去了。他手上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臣女不清楚。至于他说的什么爪刀,什么凶器,臣女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编出这些来冤枉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