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即便在牢中也不会遭太大罪。所以听从主子吩咐,按兵不动。”
“昨夜我来传话,若非说是太子妃您要见他,主子根本不会同意。”她声音微微发颤。
傅清辞默然片刻:“你们太小看皇室了,尤其是他平定北邙,手中有五万大军。有多少人眼馋这些兵权,就有多少人盼着他死。”
明微猛然抬头,眼中满是后怕:“太子妃,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求您救救主子!”
“放心。”傅清辞打断她,“我已与他谈妥。接下来,我会想办法让他先离开诏狱。”
明微重重点头,单膝跪地:“太子妃日后您若有差遣,明微万死不辞!”
傅清辞颔首,不再多言。
她掀开车帘一角,看向窗外。天色已泛起鱼肚白,晨光熹微。
“不回侯府了。”她放下帘子:
“将马车赶到西南王府附近。我们在车上歇息片刻,时辰到了,直接去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