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意思。”
“走吧,你父母还在等着。”说完,裴淮率先走了出去。
傅清辞眼眶通红,她没想到皇后心中早已看透她所想,却没有说什么,而是让裴国舅帮助她。
傅清辞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跟着裴淮身后走出偏房。
回到内堂,傅远山正端着茶盏,与林氏低声说着什么。见傅清辞出来,两人都抬起头,目光里带着关切。
傅远山坐在轮椅上,向裴淮行礼。
裴淮走到傅远山面前,朗声道:“傅兄,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
裴淮在他身侧坐下,语气随和:“一个月前我托人带给傅兄的信,你考虑得如何?”
傅远山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国舅爷的看重,傅某愧不敢当。您之前说的事,傅某愿意。”
裴淮闻言,清俊的脸漾起笑意:“好!傅兄能张明白就好,你本就有大才,不该就此磨灭。明日,裴某人恭候傅兄大驾光临!”
傅远山微微颔首:“多谢国舅爷。”
裴淮站起身,摆了摆手:“那我就不留傅兄了。今日太子妃好不容易出宫一趟,就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了。”
——
傅清辞一家走出大理寺,马车缓缓驶离。
傅清辞坐在车中,看着对面的父亲,忍不住开口:“爹,您跟国舅爷以前认识?”
傅远山靠在车壁上,神色怀念:“说起来,我与他做过三年同窗。我这六元及第状元郎还是他让给我的。”
林氏也想起往事,轻声为女儿解疑:“当年你爹和国舅一个是北地解元,一个是南地解元,都在白鹤书院读过书,可惜当年国舅因家中出事,没和能你爹一同参加春闱,你爹还为此遗憾很久,说他状元之名,名不副实。”
傅清辞看向父亲:“那您方才答应国舅的是?”
傅远山沉默片刻,缓缓道:“他邀我入朝,重理政务。”
傅清辞愣住了。
傅远山看着女儿,微微一笑:“朝朝,爹这身本事,总不能真的一辈子坐在轮椅上,什么都不做。”
他望向车窗外,日光透过帘缝落在脸上,明明灭灭,看不清神情。
“爹不能再躲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对自己说,“爹要做你们真正的支柱。”
“这些年,我困囿于自己是个废人,终日守在府内,不敢见人往日友人,也不理事。”
“才让你们娘几个,受了这么多苦。”
他转过头来,眼底有光,也有愧:“若不是你有今日这般奇遇,爹这辈子,怕也还醒悟不过来。”
没等傅清辞开口,一旁的傅灵安惊呼:“奇遇?”
“阿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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