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子面前,无人敢掠其锋芒,无人不为之折服。陛下他也是。”
陆朝辞听着,心里那些零散的疑惑忽然都有了答案。
她以前只知道皇帝不喜武将,只知道朝廷会用银子安抚邻国。却从不知,每年都在主动送银子。
怪不得皇帝一直盯着她手中的嫁妆,盯着外祖的家产。怪不得祖父送上一座矿山,皇帝便立刻将一直拖着的和离圣旨给了她。
她抬起头,声音平静:“祖父,朝朝明白了。陛下与先帝不喜武将,不喜时安殿下。荣王恰恰是武将,还长的像时安殿下,陛下不让不喜,若不是他四年前大败北邙的军功,若不是如今朝中武将凋零,陛下应当不会重用他。”
满室寂静。
老王爷沉默良久:“朝朝,你明白就好,那你现在的选择呢?”
这边祖孙三人再说往事和未来打算,而此时的东宫。
萧景宸靠在椅背上,面色潮红,整个人陷入醉梦中甚是不安稳。
他又梦见了。
梦里,清辞没有和离。她亲手将月儿扶上了太子妃的位置,还替她稳住了东宫。
那之后,她自己便越过越差。腹中两个孩子,差点都没能生下来。
而他呢?他利用清辞和孩子,死死拿捏住了九弟。九弟替他南征北战,成了他最锋利的刀。有九弟在,他风光无限,一众兄弟无人敢与他争锋。
父皇也越发器重他,把越来越多的事务交到他手上。他忙得脚不沾地,哪里还顾得上清辞。她受了多少罪,他根本不知道。
明明梦里的他是舍不得清辞的。
可就因为介意她和九弟那档子事,他一直不肯原谅她。不肯低头,不肯服软,不肯好好看她一眼。
他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