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以他的性子,必然对你这个皇兄既愧疚又尊重,将来必然是你最有力的拥护。”
“可你呢?”
“明明查出了是老二做的手脚,却不将证据拿出来,反倒想让他在诏狱中多受些苦。那绝嗣的药,是你让人送到老二手中的吧!”
“如今他已经被你害绝嗣了,正好陆氏女有孕,这是对他的补偿。难道你真的想让他查出来,是你给他下药的。”
萧景宸脸色骤变,失声道:“父皇!”
皇帝打断他,语气愈发凌厉:“朕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让他经历大起大落,在最绝望的时候,你再出手相救,这样他便会对你死心塌地。”
“你啊!朕早就跟你说过,你九弟没有野心,一心扑在边境防务上。你只要与他保持兄友弟恭,他绝对不会威胁你。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萧景宸趴在地上,声音发颤:“父皇,儿臣怕……儿臣怕他想起失去的记忆,儿臣也怕他又一次活跃到众臣眼中,让那些大臣又来威逼您废了儿臣,立九弟为太子。”
皇帝看着他痛哭流涕的模样,眉头紧蹙:“起来!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萧景宸抬起头,泪流满面。
皇帝盯着他,一字一句:“难道你还不信怀仁的手段吗?他永远也想不起幼时的事。有父皇在,他更不可能成为你的威胁。”
萧景宸怔怔地看着皇帝,许久,才慢慢站起身。
皇帝挥了挥手:“下去吧。朕不希望你再犯这样的错了。”
萧景宸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他立在殿外,夜风扑面袭来,脸上早已没了殿中那副惶恐模样。望着沉沉夜色,取而代之的是深不可测的算计,眼底隐有锋芒暗闪。
他心知肚明,他的储君之位轻易不会有变动,并非出于父皇对他的偏爱,而是源于父皇与外祖父心照不宣的交易。
储君须出自裴家,是父皇用来换取外祖父当年鼎力支持他登位的筹码。
而他,便是外祖父的选择。
殿内,皇帝看向跪在身前的暗卫。
暗卫低声道:“陛下,顾家一众人已经出城了。”
皇帝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北境那边如何?”
暗卫回道:“如今北地正值寒冬,边境倒是安稳。不过北境传来消息,北冥和北狄已经递了话,说明年的银子要提前,来年二月便须送去。”
皇帝暗暗咬牙。大靖每年向周边诸国纳贡,已整整十年有余。
“那两国如今的势力如何?”皇帝又问。
暗卫道:“若明年不给银子,惹怒两国,北境恐怕守不住。何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