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斗得过龙虎山的匪贼背后的大官。”
陆朝辞在一旁听得眉头紧锁,冷声道,“身为朝廷命官,保境安民是本分。若是惹不起便视而不见,任由匪贼鱼肉百姓,这好官二字,未免太掉价了!”
“夫人息怒!”刘村长吓得连连作揖,“我们百姓不懂朝堂上的事,只知道段大人平日里没少来村子里安慰我们,对我们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好了……”
说到最后,刘村长已是老泪纵横。
“不是的!”众人还沉浸在刘村长的悲伤中,挣脱束缚的安安,大喊道:“不是的,姐姐说了,段大人是坏人。”
“安安,不许胡说!”刘村长急得跳脚,再次伸手去抓她。
安安却灵巧地躲开了他伸过来的手,快步冲到陆朝辞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眼神坚定:
“好心的夫人,我说的都是真的,求您让这些大侠叔叔去救救庄子上的姐姐吧!我早上偷偷听到庄子里的嬷嬷说,姐姐今天要被戴大王开苞!”
“求求你们了!”安安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高高举了起来。
“这就是今早姐姐偷偷给我的,她说就算死,也不会顺从坏人的。这是她最珍贵的东西,送给了我。我把姐姐最珍贵的东西给您,求您让叔叔们去救救她吧!”
陆朝辞来不及细想,连忙俯身想要拉起安安,可低头的瞬间,目光落在安安手中的东西上,脸色骤然骤变,一把抓过来仔细翻看。
萧衡宴望过去,只见她手上是一个略显陈旧的荷包,针脚算不上精致,却绣得格外用心。
“这个荷包怎么会在你手上?”陆朝辞声音发抖,眼底满是震惊与不敢置信。
安安疑惑地抬起头:“是姐姐的。”
“她叫什么名字?”陆朝辞抓住安安的肩膀,语气急切。
安安默默摇了摇头。
萧衡宴看到突然急切起来的陆朝辞,连忙伸手扶住她,神色焦灼:“朝朝,怎么了?这荷包有什么问题?”
陆朝辞焦急转过头道,急切道:“王爷,这荷包是晚漪表妹的。我绝不会认错,这是我刚学刺绣时,送给她的。”
说着,她慌忙翻过荷包背面,只见角落处,绣着一个小小的漪字,虽然有些褪色,却依旧清晰可见。
陆朝辞死死攥着荷包,指尖泛白,身子剧烈地颤抖着。
晚漪表妹,就是她此次来洛阳要见的人。她记得,表妹嫁的夫君,在洛阳城做县丞,好像……好像……就姓段!
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陆朝辞看向安安和刘村长,嘶哑道:“你们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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