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大周的军队,这仗要是打起来,粮饷跟不上,吃亏的是咱们自己啊,您就算不看在朝廷的份上,也得看在……”
“得得得!”
王萧摆摆手打断他。
这是来道德绑架了?
他往椅背上一靠,“林知府,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不掏钱就是卖国似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几个意思?”
王萧不紧不慢,“之前是谁说的,让我什么都别管,只管搂着妞儿喝酒听曲儿?是谁说的,宣宁的政务他自己处理,不劳我操心?”
林子宵噎住了。
“林知府,我的钱,是我自己赚来的。”
王萧伸出两根手指头,接着往下说。
“一不是朝廷拨的,二不是你林大人给的,你现在跑来跟我借,借完我还得谢谢你是吧?”
“再说了,”他顿了顿,“我是汉州朔州的节度副使,这宣宁的事,本来就不归我管,你自己揽过去的活儿,干不完了找我擦屁股?天底下哪有这道理?”
林子宵脸都绿了,腾地站起来,手指着王萧发抖。
“你!王萧!你眼里还有没有朝廷?!还有没有王法?!”
“有啊,朝廷的银子你找朝廷要去,齐王不是监国吗?你问他要去啊,我这儿,一个子儿都没有。”
林子宵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一甩袖子:“好!好得很!王萧,你给我等着!”
他撩完狠话扭头就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大,差点被门槛绊一跤。
王萧看着他连滚带爬的背影,笑得前仰后合。
“慢走啊林知府,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