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他笑出声了。
声音不大,但周围安静,听得真真切切。
皇帝眉头一皱,扭头看过来:“王萧,你笑什么?”
齐王也转过头,眼睛里那点火苗子蹭地窜上来。
他憋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处撒呢,这下可逮着机会了。
“王萧!”齐王声音拔高了八度,“父皇在此,番邦使臣在侧,你如此无礼,成何体统?!”
他往前迈了一步,手指头差点戳王萧脸上。
“本王念你北疆有功,处处忍让,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肆!真当本王拿你没办法?”
王萧面不改色地站出来,拱了拱手:“陛下,齐王殿下这话说的,臣可不认啊。”
他顿了顿,扫了齐王一眼。
“殿下说自个儿不忍心杀生,是慈悲心肠,那陛下打了这么多猎物,按殿下的说法,又算什么呢?”
周围瞬间安静了。
几个番邦使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气都不敢喘。
齐王脸都绿了,嘴张了半天,愣是没蹦出一个字。
这他娘的,怎么接?
说父皇不慈悲?
那不就是找死。
说慈悲?
那自己刚才那套“不忍杀生”不就成放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