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就是这个。在奈良设立七处祭坛,撬动地楔,颠倒阴阳,让整座城坠入倒悬之海。城中所有被渡海黑经感染的人,会成为‘渡海之筏’,魂魄为薪,皮囊为舟,载着主持仪式的人横渡渊海,抵达彼岸。”
陆双鱼听得脊背发凉:“那城中其他人呢?”
“要么在阴阳混淆时被鬼气侵蚀,化作厉鬼。要么在城池坠海时,成为渊海的养料。”
“没有第三种可能。”
“你——!”陆双鱼上前一步,“你要助纣为虐?!”
“助纣为虐?”陆兮笑了,笑声透过面具变得有些怪异,“陆女侠,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他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第一,这个仪式不是我发起的,是‘涡祖’两百年前就定下的计划。鉴真磨蹭了两百年没完成,现在镜娘成了监工,我是镜娘的代言人。我们是被推着走的棋子,不是下棋的人。”
“第二,”他顿了顿,“我对这片土地上的人没有义务,更没有感情。如果要我在他们和我的命之间选一个,我会毫不犹豫选后者。”
陆双鱼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找不到词。
她不是圣母。末世降临后,她见过太多生死,也亲手杀过该杀之人。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她的声音低了下去。
陆兮摇了摇头。
“且不说我有没有能力对抗‘涡祖’。镜娘现在是祂的亲信,我早就被盯死了。就算有办法,我为什么要为了日樱的人,赌上自己的命和整个蜕灵教的未来?”
他转过身,再次望向庭院。
那些巫女们正在说笑,雪姬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千鹤追着她打闹。
经历过蜕灵显真、鬼气拔除、以及昨夜锻体的滋养,她们的气色比刚来时好了太多。
“她们也会死吗?”陆双鱼忽然问,手指向院中的女子。
“那自然不会。”陆兮笑了,“我的人,我会护着。奈良入海的仪式需要主持者和参与者,但没说参与者必须是祭品。只要在仪式中保持自我意识,就能获得渊海权柄的赐予。这是镜娘从完整仪轨里得到的信息。”
他看向陆双鱼。
“所以我才会传教,才会发展信徒。我要让足够多的人,在仪式完成时站在我这一边,成为‘登岸者’,而不是‘渡海之筏’。”
陆双鱼沉默了良久。
晨光完全洒满庭院,雾散了。
她看着那些笑容明媚的巫女,看着澪从主屋走出,自然地站到教宗身侧,镜娘的红轿子悄无声息地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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