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痂。
他穿着黑色的神父长袍,双手交叠在腹前,指甲缝里有陈旧的血迹。
“这位是苦痛教会的萨奇主教。”
亚瑟向众人介绍。
“接下来会在欧洲区清查欢愉异端。苦痛教会已经与我们达成深度合作,希望你们能配合萨奇主教的行动。”
萨奇向圆桌上的众人礼貌地点了点头,笑容温和,与他头上扎着血痂的荆棘桂冠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苦痛教会。
这个名字在末世前就不陌生了。
天主教的鞭笞派,教徒集体赤足游行,用带金属和玻璃碎片的皮鞭自笞至流血、唱圣诗、呼悔改。
他们坚信流血可以赎罪,平息神怒。
印度的耆那教天衣派更极端。
教义中的萨莱卡纳,是一种自愿且逐渐减少食物、最终连水都断掉、禁食至死的修行法。
核心教义中的裸体苦行,甚至受到当地当局的宪法保护。
加尔都西会、什叶派的阿舒拉日自鞭仪式、湿婆派的极端苦修。
这些苦痛性质的教派,从古至今,都能以正统身份光明正大地活跃于世。
而欢愉性质的教会呢?
绝大多数都是被主流厌弃绞杀的邪教。
藏在暗处,见不得光,被当成糟粕和毒瘤。
当然,这也跟上任欢愉教宗打输了宗教战争、被肢解处死脱不了关系。
败者为寇,从来如此。
萨奇主教的声音不急不缓,开始跟圆桌骑士们讨论欢愉异端清除计划。
“诸位,欢愉教派的渗透手段极其隐蔽。它不通过暴力传播,而是通过……愉悦。”
“目前已经在主世界发现了疑似欢愉信徒的活动痕迹,我需要诸位骑士配合排查各自管辖区域内的可疑人员。”
高文皱着眉听完,扭头看了亚瑟一眼。
“宗教事务?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亚瑟的回答很简短,“苦痛教派将在排位赛与我们联手对敌。”
高文不再多问了。
萨奇主教继续讲述着排查方案与清除计划......
与此同时,数千公里外。
佛罗伦萨聚集地的街道上,阳光从云层缝隙中漏下来,照在赭红色的砖墙上。
伊莎贝拉挽着陆兮的手臂走在石板路上,阿加莎安静地跟在两步之后。
街道两侧的建筑保留着文艺复兴时期的风格,拱券窗户、科林斯柱头、锈蚀的铁艺阳台。
末世的侵蚀让这些建筑蒙上了灰尘和裂痕,但骨架还在。
路过的佛罗伦萨玩家频频侧目,他们的目光先落在伊莎贝拉身上,再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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