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黑经,再次强调,“不能伤它!”
始祖翻了个白眼,“我有分寸。”
鹿察觉不对,四蹄开始乱蹬。
许沁柠按住它的脖颈。
“别怕,就写几个字。”
鹿更怕了。
血线和黑经同时没入鹿的体表。
鹿僵在座椅上。
它不理解。
它只是只鹿。
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纪元残响内,庆叔屋外。
陆兮刚跟庆叔密谋完圣血替换的事,心情还算不错。
庆叔已经同意暂缓溪圣化,圣血也会给他留一份。
接下来只要把流程走完,再借祥瑞身份压住村民,事情就能继续推进。
陆兮推门走出。
远处,溪正站在村道旁,冲他挥了挥手。
陆兮刚准备过去,手臂忽然传来蠕动感。
他低头一看,小臂皮肤上,红色字迹一笔一画冒了出来。
“你又去哪里鬼混了?!”
陆兮眉头一跳。
还没等他开口,另一行黑色字迹也浮现出来。
“夫君,你还回来吃饭吗?!”
陆兮站在原地,沉默了。
庆叔从屋里滑出来,看到陆兮盯着手臂不动,疑惑开口。
“祥瑞大人,您怎么了?”
陆兮把袖子往下一拉,遮住小臂。
他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溪。
坏了!
怎么查岗查到纪元残响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