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也没那么大压力了。
好像一切都在往正轨上走。
可不知道是不是心底的情绪在作祟,他暂时还不想回家,更无法开口要钱。
就在几个月前,原主将苏达水给他打生活费用的那张卡,掰断丢进了马桶。
什么叫上天无路?
宋修延勾唇:“跟父母没有隔夜的仇,你那天已经给你父亲道过歉了,也尽力弥补过,就没有什么再过不去的。”
“嗯。”苏慕闷哼了声,看向窗外。
“我再好好想想。”
他四十五度角仰望了一会窗外的风景。
觉得时间差不多可以了。
慢悠悠的收回视线,坐正,双手交叠,乖巧的放在双腿膝盖间,澄澈的双眸眨了眨,无比专注的看向宋修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