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温和,很能安抚人。
大概这就是老师都有的天赋,给学生讲题的时候温和而耐心,思路清晰。
他会根据学生的基础,用最简单易懂的方法,从他嘴里讲出来题好像都变得简单了不少。
苏慕听着指间的笔时不时的转两下,跟着宋修延的思路走,“为什么它才是最小值?”
“得出两个不一样的数值,倒回倒数第三步的那个式子,把数值带进去检算。”
“你自己算算看。”
苏慕慢吞吞的点了点头,没说话,随手扯过了一张新的草稿纸就埋头继续算。
宋修延看他算,就拿过旁边的学术专业书低头看。
两人各做各的,苏慕有不会的题问宋修延,他就放下书给人讲,然后再继续看书,不知不觉的就过了一上午。
苏慕把一整套卷子上的题都弄明白,放下笔,伸了伸懒腰,只觉得身体都酸了。
一上午没伸展,忽然得到放松,全身上下舒服的没话说,没忍住轻哼了两声。
宋修延眸光暗了暗,若无其事的摸了摸鼻子。
“饿了没?”
苏慕呼了一口气,“有点,中午吃什么?”
“那要看苏同学想吃什么了。”宋修延后背靠着椅子,手里还拿着那本专业书。
书本打开放在他交叠着的腿间,上面有些地方标注着他看过后的见解,字体漂亮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