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停了安安的药?”
办公室里,柏言‘啪’的双手拍在厚实的办公桌上,弯腰俯视好整以暇坐在桌后的季寒堔。
他怒气冲冲的进来已是引来好多人侧目,门又没有关,他弄出这样大的动静,外面好多人都竖起了耳朵。
季寒堔推了推眼镜,“柏副主任现在是以什么立场在诘问我?”
“两年了,我一直是安安的主治医师,他的情况我比你清楚。”
“哦,可惜现在不是了。”
季寒堔的气定神闲比咄咄逼人更让柏言生气,他铁青着脸,“就算我现在不是安安的主治医师,他最亲近最信任的也是我,对待心理状况不稳定的病人,拥有病人的信赖才是最重要的。”
“哦?你确定?”
季寒堔依然是不紧不慢。
柏言:“……”
柏言烦躁的看着季寒堔这张脸,眼前又闪现出自己上午在监控视频里看到的那一幕。
他就是顶着这张脸,单膝蹲在少年面前给他换纱布,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少年忽然动了,一个膝撞就把他放倒在地。之后……
柏言手臂蹦得青筋暴起,从昨天晚上醒来之后就一直流窜在体内的无名之火此时忽然变为怒火,灼烧了他的冷静和理智,促使他一早开始就冲动反常,现在压抑到了极限,他粗暴的越过桌面,双手拽住季寒堔的衣领拉扯。
“你算个什么……”柏言喘着粗气,眼球上都是没睡好产生的血丝,表情狰狞,咬牙切齿。
季寒堔没有反抗也不像顺从,只轻飘飘垂眼扫了一眼揪住自己衣领的双手,有点嫌弃的样子,但语气仍然平淡,“柏副主任,劝你三思。”
就是这个。最让他火大的就是这个!
在这里,没有人会这么叫他。他也因为挂着这个“副”的头衔,而耿耿于怀。
这也算是他一个雷区,大家心里多少都知道所以从来都喊‘柏主任’。
就只有季寒堔。
从头到尾,‘柏副主任’喊得要多‘规矩’有多‘规矩,仿佛他是个多么严谨的人。
偏偏那语气又轻飘飘的,说不上不礼貌,但就是让柏言听着膈应。
现在被揪着领口,还是这幅死样子,这欠打的语调!
这根本不是本身怕事或想息事宁人,而是——完全不放在眼里,甚至是看不上。
这一点,才是让柏言暴怒的根源。
他虽然也算出自豪门,但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