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客令下得很明显。
比暴力或言语羞辱更为高级的方式,无异于就是无视……
在季寒堔这里,柏言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点。而他甚至都没法反击。
胸中憋着那股气又要烧起火来了。
在再次被气得失去理智之前,柏言匆匆说道,“总之既然你现在是安安的主治医师,我希望你能对他足够认真负责,随意推翻前任主治医生的治疗方案,随意停药这种事情,后果是很严重的。”
之后,尽可能不那么狼狈的离开了季寒堔的办公室。
季寒堔极轻的嗤笑了一声,薄薄的银边镜片在日光反射下闪出一缕寒光。
他极懒散的敞着腿靠回椅背上,这个动作撕掉了他身上那股斯文气,随意支肘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指下意识一下一下揉着食指指节上的红痣,薄薄的眼皮垂着,貌似很漫不经心,偏透着丝丝缕缕的危险气息。
“大十岁的青梅竹马?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