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偏偏要逗一逗,“哟!我们小堔堔也开始学会仗势欺人的纨绔作风了?你长大了,大伯很欣慰哦!”
季寒堔撩起眼皮,不咸不淡的说道,“你死了。”
季大伯原想说你威胁不到我,继而顺着大侄子的目光落在了棋盘上,只见棋盘上,属于自己的黑子不知不觉间已然被白子杀得节节败退,随着刚才大侄子那一颗棋子落下,已成败局。
所以说,‘你死了’,说的是棋局。
他霍然瞪眼,啪一巴掌拍在棋盘上,怒不可遏道,“混账!竟然敢碍着我季家人的眼!我看那姓乔的是活得不耐烦了!明天就neng死他!放心!大伯给你讨回公道!”
季寒堔似笑非笑:“大伯,你就是掀了棋盘,也掩盖不了你连跪三局的事实啊。”
季大伯:淦!居然没有蒙混过关。
“别……就陪我再下一局吧!”
季寒堔把棋子丢进棋笥里,拍了拍手,施施然站起身,“无规矩不成方圆,说了三局连跪就没得第四局。这个道理一直以来大伯不都懂么。”
说完也不管季大伯那无比卑微的尔康手,转身出了书房。
季寒堔在本家待了两天一夜。
他原本想在家多住一晚,陪陪老人家。
没想到的是居然第一次被他奶奶催着赶紧走。
“我懂我懂,堔堔快走吧,万一这期间有人撬墙角怎么办?
奶奶什么时候陪都行。”
季寒堔对季奶奶这时髦程度已然适应良好,最后也就毫不抵抗的顺从了。
蓦然回神,接着失笑。
原来,我也有这么不冷静的时候。
但他不讨厌这种不冷静,甚至可以说,感觉愉悦。
季寒堔按了指纹,轻轻打开了房门。
房内没有灯,窗帘却没有拉上。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
季大伯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没有让季寒堔多等,两三天后,乔盛就出现在了疗养院。
作为乔予安的父亲,乔盛甚至都不知道乔予安换了主治医生的事,来的第一时间就直奔柏言办公室。
“伯父来看安安?”
柏言给乔盛倒了杯茶,乔盛却摆摆手表示没那个心情喝茶,急急的说道,“乔……安安他最近状态怎么样?”
对于最近乔盛接连遇到的麻烦,柏言怎么可能不知道,且一开始的时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乔盛那是被人整了,但因为手段都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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