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病’,倒是没有再议论了。
只不过从这一刻起,柏言这个人在众人心目中的固有形象彻底被打破。
他尚且还没有意识到他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柏言以为这个事就这么过去了。
他甚至还再次做好了决定,看季寒堔的样子,安安铁定是被他藏着了,既然他拒不承认,大不了下班之后自己去跟着他,就不信找不到人。
这么想着,扭曲的怒火才稍微平息。
便是在这时乔策终于打通了他的电话。
“柏言哥,帮帮我!”
接起电话就是哭腔。
柏言只觉得不但眼皮跳,连脑仁都开始痛。
“你怎么了?”
“我,我爸被抓了,我们乔氏面临破产,我……”
柏言失手打翻了桌面上写着‘副主任柏言’的座位牌,当啷一声发出巨大的响声。
与此同时,不等柏言细问,他的办公室门被很不温柔的推开,一行三名穿着警服的青年走了进来,朝他展示了证件。
“柏言是吧?有受害者报案,指控你意图对其进行谋杀,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柏言的手机从手心里滑落。
他看着这一幕,怀疑自己眼睛和耳朵是不是都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