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临渊来说,有恶念,甚至作恶,都不算什么恶心事。
但是做了恶却还妄图背着牌坊装君子,那可就相当令魔恶心了。
“谁告诉你说,那些证据是来自季寒堔的?”
临渊冷嘲,“又是什么给你的自信,觉得那些证据是伪造的?”
他直起上身,微微前倾,隔着玻璃,两人的距离蓦然接近,乔盛浑浊的老眼对上了临渊那双今日尤其显得幽深的眸,便像被吸住了一般,手脚冰凉,却一丁点也挪不开视线。
感觉身上阵阵发冷,像是要被什么深渊给吞噬进去——
乔盛在簌簌发抖中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宛如恶魔的低语。
“乔盛,你看,那是谁来见你了。”
轰隆隆——
乔盛仿佛再次亲临三年前那个暴雨如注的,充满着血腥味和死亡阴影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