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

  “这是哪儿？秦止在哪？”

  临渊没有动，冷声问道。

  老妇人纹丝不动，保持弯腰低头的姿势一声不吭。

  临渊瞥到老妇人半白的头发，压下了满腔戾气，再问一次，“秦止呢？”

  老妇人依然像一根木头。

  大魔王脾气上来，忍不住了，抬手就掀翻了老妇人手中的盆。

  水花四溅，盆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老妇人吓得一下子跪了下去一边不住磕头一边‘啊啊啊’的叫了几声。

  临渊眉头一皱，伸手拉着她手臂把她拉了起来。

  “啊——啊啊——”

  这回临渊看清楚了，这老妇人嘴巴里只有半截舌头。

  临渊：“…………”

  “秦止在哪？”他强迫老妇人看着自己，一字一顿地说。

  果然，老妇人看见他嘴巴在动，知道他说话了，但是对他的话没有丝毫反应，只比划着指着自己的耳朵摆手，又‘啊啊’的叫了两声。

  又聋又哑，也不用怀疑，肯定大字不识。

  临渊松开了手，示意老妇人出去。

  老妇人忙去拾了盆和方巾退了出去。

  临渊仰躺回床榻上，面无表情的想：秦止到底要干什么？

  让临渊完全没有料到，他接下来好多天一直都没能见到秦止。

  每天能够接触到的人，就是那个日常给他送水送食物的聋哑老妇人，每天早晚都有半个时辰‘放风’时间会给他把铐在墙壁上的锁链解下来，让他得以自由行走，解决个人问题。

  也不用想着跑。

  因为那个看起来年过半百头发半白的聋哑老妇不但力大无比而且身法极快，飞檐走壁比隔壁暗卫还6，一看就是高手高手高高手。

  而且，临渊也不想跑。

  大魔王自觉经历过几世人类生活的磨炼，他现在脾气已经好了太多了。

  他愿意给老狗比一个机会，听听他的解释，再去考虑是打断他一条腿还是打断他两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