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渊的眉微微挑了一下,他的领地意识向来比较强,不喜欢陌生人或者没有得到自己许可的人随意踏入。
是因为在这儿住了大半年了,许知樊却从来没有来过,所以临渊也给忘了,实际上这栋别墅曾经是阎家一家三口住过很多年的家。
许知樊自然是有自由出入这栋别墅的权限。
两人四目相对,须臾,是许知樊先露出了一抹笑意,只不过那笑意不达眼底,显得十分冷淡。
“不过就是几年没见,小临这是不记得妈妈了么?”
许知樊放下茶杯,肩背舒展微微靠在了沙发背上,那双同样幽深的凤眸里逐渐浮上些微神经质般的执拗,叹息一般说道,“小临,要我说多少次,你父母的死,和我无关,和阎翼更没有关系。
你恨我们恨得毫无道理。
两年前我当你已经想通了,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是我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