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系安全带的手指有点僵，半晌，像是有点难过又有点委屈，“我知道了。”

  “我只是……看见你太高兴了。没有忘记工作。”

  卫帧的名号在他们圈子里这几年越发出名，没有人不知道他的能力有多强，也没有人不知道他的脾气有多差。

  和他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Z是一个很烦无效率的人，也尤其厌恶自己的搭档的不专业。

  小七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以为，他们曾经有那么好的交情，自己还念了他十年，他对自己，多少会对别人不一样的。

  他藏住眼里的失落，调整心情让自己迅速变得‘专业’起来，拿过早就准备好的资料袋交给卫帧。

  “目标的资料都在这里面，还有目标接下来的行程安排是花很大功夫搞来的。

  你先看，我这就带你去取装备。”

  卫帧坐在后座上，嗯了一声，低头打开资料袋，抽出了里面的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