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嘭——”

  裹挟着死亡气味的子弹带着气流，擦着临渊脸颊疾射而过，把他身前半人高的大花瓶炸成了粉粹。

  “啊啊啊！！！！！”

  尖叫声在愣了一秒之后此起彼伏。

  刚才正朝临渊走过来的赵有才算是与死神擦肩而过，看着碎在自己面前的花瓶一阵腿软。

  心跳如雷了三秒钟，他连忙朝临先生看去，却见他面无表情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张昳丽的脸上，被窗口玻璃碎裂飞溅的碎片划出了一条口子，鲜血渗了出来。

  赵有才嘶声，“先生！！！”

  临渊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的血迹，心情却挺平静，最多就是哦豁了一声，想着估计今晚回去要被莫东的念叨给烦死了。

  想到这，难免就对害他至此的罪魁祸首心生怨气，他转过头，直直对上了子弹射来的方向。

  哪有人被狙击了还不赶快找掩体躲起来，反而站在原地张望的？

  赵有才顾不得许多，整个扑上去，“先生，窗边危险，快躲开！”

  ……

  穿透层层距离，那张昳丽的面容毫不遮掩的出现在了卫帧的瞄准镜里。

  卫帧的心脏从看到那个侧脸时就没有好过，此时看清了这张脸，甚至总觉得这人的眼睛就好像能透过这么远的距离和高度，直接就落到了自己身上一般，又冰冷，又威慑，简直让人战栗。

  但他只看了不到两秒，那人身子晃了一晃，就消失在了他的瞄准镜里。

  卫帧失神一般松开了他的枪，翻个身直楞楞躺着，双眼注视着天上的弯月，不知不觉抬起了手掌。

  像是要挡住什么，又像是想抓住什么。

  他的神情有一丝茫然，那双黑深的眸却仿佛迸发出惊人的亮意。

  “是你么……”

  他注视着举在自己面前的手，那只开枪射杀从不曾抖过一下的手，此时正痉挛般在颤抖。

  乃至于卫帧整个人，好像都在抖。

  他应该马上离开的。

  他失手了、且位置暴露了。

  不说赵家请来的那些保镖，就说目标的资料中所展示的势力，如果他再不跑，就很危险了。

  可……要跑吗？

  梦里的人活生生出现在了卫帧的眼前，从眉眼到鼻梁，从嘴唇到下颚，丝毫差别都没有，和梦中的人完完全全重合在一起了。

  他对梦里那人的执念，这么多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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