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并不开化的真正野兽,除非是非常凶残的个别族群,普遍兽人是不会朝兽人下嘴的——哪怕对方是还不能化成两足形态的幼崽也一样。
临渊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族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鬼畜念头。
他转头就叫住阿树,让他去把部族里的巫医请来,然后抱着幼崽回了自己屋子。
周围混杂着的属于别的兽人那些气息一下子弱了许多,焦躁不已的幼崽逐渐在他怀里安静了下来。
临渊看他身上又是血迹又是泥土,虽然受着伤可好歹还是得清洗一下,就又叫人搞了点热水过来,弄在自己的浅脸盆里,想把他放进去给他洗下爪子和背上没伤的地方。
可是幼崽才被他往盆里放,察觉到他要松手,便立刻用两只前爪扒拉住临渊的手,‘喵嗷喵嗷’的惨(奶)叫起来。
活像即将被负心汉遗弃的小可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