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老气得额上青筋暴跳,周围郁家人看得也是目瞪口呆。
他们都知道郁言从小就‘叛逆’,甚至叛逆到刚刚成年,就发话和郁家断绝关系——以在惩戒室丢了半条命为代价。
当初出这件事,在郁家掀起了好大的风波。
但没有一个人打心底真的觉得,作为下一任继承者的郁言,能够在外面坚持多久,也不认为世上真的有人能舍得舍弃这样大的权势和富贵。
只不过是毛头小子叛逆期的自以为是而已,他早晚会服软,乖乖回来。
这不,回来了不是?
但没人想到,现在的郁言,比以前还要肆无忌惮,还要猖狂。
被按上猖狂帽子的郁言,果真没有辜负这些人的‘期盼’。
他双腿交叠坐在那里,双手十指指尖相碰,很放松的姿态放在腿上,眼皮半掀不掀,很大佬的模样,对郁老,也是对所有在场的人说道,“开始吧。”
鸦雀无声。
就连郁老都被他这幅做派刺激得说不出话来。
半晌才勉强找回理智,怒视着郁言道,“郁言,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有没有长幼尊卑?”
自从年岁越大,郁家主已经很少有这么‘怒气冲天’的外放时候了。
他积威甚重,别说暴跳如雷,就是皱一下眉,郁家所有人心里都要抖三抖,更别说挑衅他的权威。
他现在怒成这模样,在场人更是吓得冷汗都出来了。
唯有郁言。
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淡漠的看向郁老,“我,不是郁家人。”
言下之意,我早在四年前就用半条命换了自由身,也早发过誓和你和郁家再没半点瓜葛。
你郁家的规矩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又算我哪门子的长辈?
郁老一口气噎住,上不来下不去。
“你!你……!你可别忘了,你这一身骨血,都是谁赋予你的!”断绝关系?
真是可笑。
然而郁言并没有半分动容。
他一点也不稀罕这一身骨血。
从在娘胎里开始就受郁家所谓的‘洗礼’,才一出生就被迫离开母亲,刚学会坐就日日接受各种各样所谓‘先祖传承’的训练和学习相关。
从小时候起,他就不是个人。
他只不过是一个容器,用以盛放那些所谓的传承的容器。
就只因为,他是这一辈出身的郁家人中最适合的那一个。哪怕他并非嫡系血统,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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