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逊的郁家小辈,早就该被惩戒得尸骨无存,哪容他挑衅家主权威。
为什么四年前,明明已经显示成功转移到另一位郁家嫡系身上的圣职血脉逐渐失效?
若早料到会是这种情况,当初无论如何也不会放郁言离开。
而为什么现在他这么有恃无恐?
难道他就不怕……
“我体内的压制?”
青年的声音把郁老猛地惊醒。
他对上郁言那双仿佛能看透他所思所想的,幽深的眼,忽然不寒而栗。
“你大可试试启动你手里的那枚开关。”
看看我是否真的会被你当初留下的手段驯服,压制,成为被你拴住脖子的一条家犬。
直到此时,郁老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悚然。
他艰难得像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无比缓慢地说道,“算我,算郁家……求你。”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