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了。”

  “你先下来……不，你别动！我上去好吗？”

  “不好。”他踢了踢脚，牧绥眼见着底下烧上来的火舌都快要燎到他的脚尖，把他烫得一下缩回去，牧绥的心也跟着紧紧缩成了一团。

  “你就不要过来了。”

  少年语气轻松的说，“被烧到真的很疼的。”

  牧绥感觉自己的心塌了。

  “对，很疼的，所以我来接你下来。”

  “不了。”他低声咳了起来，瘦弱的身板在楼顶边缘摇摇欲坠，“出不去了……”

  “不会的。”牧绥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让自己的双手不至于很颤抖，“我来接你。我带你出来。不是说好了，让我带你走吗。你等着我。”

  “站着别动。”

  牧绥的脚步瞬间顿住。

  “你知道吗？其实，我没有生病。”少年说道，“我只是中毒了。”

  “我自己给自己下的毒，每天混在母亲给我的各种汤药里吃下去。

  她每次看我喝药的时候都满怀期待，看我喝完还会夸我很乖，说我很快就能好。

  但我一点也不想好。

  她就是个疯子。

  她让我眼睁睁看着她是如何虐杀了我的父亲，还有那个勾引我父亲的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