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
牧绥忧心忡忡像个老父亲,感觉这个世界处处都很凶险。
临渊皱了皱鼻子。
“不要。泥粗去!”
牧绥无奈,“那好吧,我就站在门口,有事就叫我。”
他贴心的给临渊准备好了够他用的洗发水和沐浴露,又把小浴巾给他放在边上,然后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里面哗啦哗啦的水声响了没一会,就听临渊说洗好了,牧绥连忙进去,把裹着小浴巾的小人儿捧出来,给他擦干头发,又给他搭配了一身白衬衫加背带裤的衣裳,配上白袜子和小短靴,整个小人儿可爱精致得不得了。
牧绥特意穿了一件有大口袋的风衣,把临渊放进了衣兜里。
“会觉得很挤吗?”
他低头,正好对上脑袋露出来,双手扒着口袋边缘的小宝贝。
“不会……”
牧绥满意的笑了,塞了一颗圆圆的糖果进去,柑橘的微酸和糖的甜蜜扑了临渊一脸。
干燥的指腹顺势蹭了一把小人儿,“无聊就吃糖。”
看一眼坐在自己衣兜里,抱着糖果仰头看上来的可爱小人,牧绥轻快的说道,“出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