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此时,就在与这坐院落相隔不过几里的一处洞府内,入定中的剑尊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浅淡的眸子里,散出丝丝寒意。
南之然还不知道自己正在作死,继续道,“其实,你也没和剑尊行过拜师礼吧……我师尊可好了,会抽空教导徒儿修炼,平日里时不时还会关切徒儿的起居和饮食。
而且而且,你要是拜我师尊为师,你就是我正儿八经的嫡亲小师弟啦!”
临渊差点藏不住自己看傻子的眼神。
也知道不能再继续放任这个小傻子作死下去了……
万一那狗男人此时正在偷听,哦不,他肯定对方一定在偷听,因为他感觉到了,贴身挂在胸前的玉,温度在刹那有所变化。
虽然不知道狗男人为什么要把他‘放置’不理,但他对狗男人对自己的‘占有欲’是相当之有信心的。
哪怕现在看来对方对他毫无感情,那人也绝对不会容许自己被别人‘抢走’。
“谢谢南师兄的好意。”
亓玄听到那软软糯糯的声音乖巧的说着,仿佛被说得很动心下一瞬就要答应了。
他垂下眼眸,周身的气息更冷了些。
“但是不用啦。我一天是师尊的徒儿,到死都只会是师尊一个人的徒儿。”
仍然是那般软糯无比的嗓音,却仿佛什么无坚不摧的利器,猝然落在了亓玄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