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向他祈求庇护的份,从未有过会被人担忧的时候……
然而这个个头小小,一捏就死的小孩,却在遭受危险的时候,宁愿咬着牙一声不吭,就因为怕把自己引来,让自己遇到危险。
“为师在你心中,就这般废物?”
小孩慌张的瞪大眼,把脑袋摇得飞快,“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亓玄一下摁住他的脑袋,目光落在他脖颈上的伤口和掐痕上,眼神微冷,“别乱动。”都不知道疼吗?
他没说出口,但小孩好像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朝他露出一个软乎乎的傻笑,糯糯地说道,“不是很疼啦,师父父的药好厉害!”
亓玄沉默的看着他赤忱的笑容,鬼使神差的,松了些手掌上的力道,在小孩乱糟糟的发顶,轻轻揉了揉。
小孩只呆了一瞬,立马歪了歪脑袋,在他掌心蹭了又蹭,软乎乎地唤道,“师父父~”
细软的头发拂过他的掌心,像是连同着一起拂过了心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