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在修长指间穿插滑落,指腹偶尔擦过头皮,温热的温度和适中的力道总弄得临渊懒洋洋的。
往往一个发束完,他体内所有还残留涌动的戾意便被这双手安抚得服服帖帖,乃至烟消云散。
临渊曾不止一次的调侃过,师尊的这把手艺,真应当去应聘个什么金牌托尼老师,他一定冲五百万办年卡,天天光顾。
红色缎带在指尖打了个完美的结,把那一头长发规规矩矩束在少年脑后。
以轻轻摸摸头顶作为完结,是亓玄的惯例。
弄完了,他才开口复盘刚才的对战。
“你的剑招,总是太过不管不顾。”他看着临渊说道,“只攻不防,遇到强大对手,容易丧命。”
既然能割断他的发带,就能割断他的喉咙。
自四年前开始教渊儿剑招,他就一直都有这个‘毛病’,但亓玄记着,自己并不是这么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