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他整人都是调查过背景的,似乎没有得罪过不该得罪的人。
那边的人静默了一下下,似乎觉得韩羽都要被开除了,告诉他也可以:“是京市陆家的三少。医院都是陆氏集团的,你觉得你爸可以保住你吗?”
“我没有得罪过……”韩羽话说到一半嘎然而止,今天那个和季若寒一起来的男人好像姓陆。
思及此,韩羽出了一身冷汗,赶忙求饶:“董事长,我不知道他是,求您给我个机会,让我见一面陆三少。”
“陆三少说了不见。”董事长摇了摇头又说出了一个另韩羽更崩溃的事。
“还有,你父亲已经和你一样被医院开除了。你去年那场医疗事故被翻了出来,那家人把你告上了法庭,你准备打官司吧。这件事也会写在你的简历上追随你一生,不会有医院再用你们父子。这些年你们父子利用职权做过不少缺德事,下半辈子就好好忏悔吧。”
董事长说罢挂了电话,韩羽呆呆在原地站了很久,忽然大笑了起来,他完了,一切都完了。
京市这场暴风雨下得注定不平凡,此时陆至远也回到了陆家,开始新一次密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