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东庭一只手牵着小远,一只手指了指花轿道:“本来是想直接去参加婚宴的,半路被这顶花轿吸引了,就一路跟来了。”
顿了顿,谢东庭继续问道:“话说张司长不去婚宴,在这里做什么?”
张司长摆了摆手,愁眉苦脸道:“我倒是想直接去婚宴,但是陆大帅说怕有人半路抢亲,叫我过来看着。可是他的花轿,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没人敢抢啊?!”
谢东庭不厚到笑出了声,调侃道:“这倒也是,不过,让堂堂警察署司长来维护婚礼治安恐怕也只有陆大帅能想得出了。”
张司长苦着一张脸,不想再听谢东庭的调侃,开门见山道:“谢老板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又何必挖苦张某呢。”
谢东庭闻言,随即说出了来意:“我是过来问问,这花轿可以外借吗?”
张司长直截了当道:“不可以,我已经向陆大帅提过了,我他娘的成亲也想借着顶花轿来,多有面子,但是陆大帅说不外借。”
说完,张司长补充道:“不过,谢老板富可敌国,可以考虑自己造一顶,到时候借我。”
谢东庭闻言苦笑不已:“光这顶轿子恐怕就要了谢某大半身家,谢某还不想成个亲就间接破产。”
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贫穷的目光。
倒是谢东庭背后的小远看着那顶花轿,流露出了渴望的目光,闪闪发光的,真好看。
两人说话的期间,虞棣棠已经上了花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