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供你吃供你喝供你上学,顾闻良与孟蝶语女士更是养育了你十几年,顾景阳与顾景乐更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你为何如此不念旧情,像条养不熟白眼狼把顾家告上法庭?”
“…………”
听到其中一个记者讽刺地追问,陆决明和顾景寒皆是皱起了眉头,不太想解释这些问题,顾景寒直接回答到:“这些暂时无可奉告,凭我一面之词也说明不了什么,到底我忘恩负义还是顾闻良孟蝶语欺人太甚,审判结果自会揭晓一切。”
说完,顾景寒便朝法院里面走去。
可是那个记者依然不依不饶,直接挡在了顾景寒前面的路,把话筒递到顾景寒面前,脸上带着自以为是的笑容继续问道。
“既然顾少将不肯告知我们为什么将顾家告上法庭的原因,那么是否可以解释一下,就算这些事情是顾家对不起您在先,可您为什么不原谅顾家,依旧不依不饶将亲生父亲告上法庭?毕竟百善孝为先,父母对子女做什么都是应该。”
陆决明脸色沉了下来,这个记者先是颠倒黑白说顾景寒忘恩负义将顾家告上法庭,后又利用亲情道德绑架,尖锐质问顾景寒顾景寒为什么不原谅顾闻良。
恐怕,这个记者如果不是想要出名,就是顾闻良请来的恶心顾景寒的。
想着,陆决明随即挡在了顾景寒面前,一把推开那个记者,淡淡开口道:“你难道不知道有一句话叫,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