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府的主人,中间只用了一年的时间,便就可以看出虞海棠心机之深。
小远也知道虞海棠可能会下手害他,但是他从小天不怕地不怕习惯了,此时心里自然没有过多害怕,掀开轿帘看着外面。
两人都各自做各种的事情没有说话。
这时,谢东庭闻到了一股剧烈的酒味,酒的辛辣味让谢东庭忍不住放下手里的打了个喷嚏。
小远也闻到了这股酒味,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急忙抓住了谢东庭的手:“小心——”
话音未落,拉车的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起了狂来,马夫瞬间被甩下了马车,若不是谢东庭被小远给拉着,恐怕也会被甩下马车,不死也要重伤。
没了马夫的牵引,拉车的马已经彻底不受控制了,拖着马车在大街上狂奔,光听外面街上惊叫声都知道现在大街上已经被这辆失控的马车搞得乱成一团了。
虽然谢东庭心里很愧疚,但是他已经自身难保了,只能紧紧抓住马车的窗户,才能勉强不别甩出去,更顾不到外面的百姓。
随后,谢东庭看向对面的小远,真心感激道:“谢谢你拉了我一把。”
小远双手紧紧拽住马车的门框,不屑撇了撇嘴:“先别说这些没用了,想想我们该这样才能活下来。”
闻言,谢庭东脸色也瞬间变得凝重了起来:“看现在这个情况,马夫都已经被甩了下去,想让马车停下来应该是不可能的,那么——就只能跳车。”
小远点了点头:“这马车是闻到了那股浓重的酒味才发了狂,现在想要马车停下来是不可能的,但是跳车也要选个好地方,不然………”
看了看外面发狂的马,小远继续道:“马车的速度太快,就这样跳下去,不死也要残废。”
谢东庭看了看外面,皱着眉头思考了许久,才不确定道:“我记得再过去似乎有一条河,等下路过的时候我们可以跳下去,嗯…………也可能我记错了,好像是一口水井来着。”
虽然谢东庭大概知道他们现在在安阳城那条街,但是他不经常出门,出门又是坐马车,自然不太清楚外面街道的具体情况。
小远翻了个白眼,嫌弃道:“你这种一个月都不出门的人,我可不敢跟你乱跳。前面是有水源,不过不是一条河,而是李员外家的荷花池,等下我喊跳你就跟着我跳,安阳城我熟悉,相信我不要有半分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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