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黎就难过的叹了口气,说他在郡主那里做吃的,每天要忙好几顿,哪有时间画图纸。
大法师当场就说,让时瑾黎别再去厨房,他亲自去跟翡婼郡主说,要收这个天赋异禀的仆人为徒。
虽然翡婼不乐意,但是毕竟大法师是他父亲最大的幕僚,如果一个小小的仆人能在大法师起到作用,那就远远比会烧饭重要多了。
他只好同意让时瑾黎过去。
时瑾黎离开翡婼的住处,比了个Y。
他回到大法师的院子,一个月过去,时瑾黎已经学会了很多异法。
他的衣服也从仆人装,变成了异法师的青色服装,虽然也是低等异法师,但总归成为了别人敬仰的对象。
时瑾黎在画图纸的最后一步,突然又停了下来,放下笔,对着窗户长吁短叹。
监督他画图的人以为图纸画好了,就偷偷把图纸拿走。
那个人是这么回禀大法师的:“锦鲤画好图之后,就在叹气悲伤,估计是知道自己画完图纸,对大法师您没什么用,感到畏惧和担忧了。”
大法师笑着捏了捏胡须。
他立即命人去将图纸拿出去制作。
时瑾黎也就像不知道这件事一样,依旧每天流泪,长吁短叹。
直到三天后,大法师拿着做好的枪,跑来兴师问罪。
“这是怎么回事?这东西完全不能用!”
时瑾黎悲伤的看着大法师,诚惶诚恐,一脸震惊。
“这张图我还没画完,还差一个步骤,是怎么到您那里去的呢?”
他擦了擦眼泪,说:“我最近一直在想我的一个妹妹,她被卖到王府做工,结果跟我们失联了,我只是想到她,又不知道怎么跟大法师您开口,让我和她重聚,所以一直在伤心,却没有保管好这张图纸。”
大法师听见他说的话,这才对他故意捣乱的猜想减低了。
他说:“你的妹妹叫什么?”
“她叫红莲,大法师,我真的很想她!”
时瑾黎说着,语气都激动了。
大法师说:“好我帮你找到她!”
这边,时瑾黎正在对大法师千恩万谢。
而门外,寒琨却一直盯着时瑾黎的脸。
这个胆大妄为的仆人,居然躲在了大法师这里。
他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