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各样动物的眼球。
这里就像一个小心的收藏室。
秦倦把时瑾黎放在了解剖床上。
放下时瑾黎之后,他累的喘了一口气。
但很快,他打开了旁边放解刨的箱子,然后对准灯光,戴上无菌手套和口罩。
他拿着刀,看着时瑾黎的脖子。
应该先放血,然后再解剖,这样不会弄得很脏……
秦倦手中的刀慢慢的靠近了时瑾黎的大动脉。
但却在靠近的时候手一抖,刀刃在时瑾黎的脖子上滑了一道细细的伤痕,血液渗了出来。
秦倦皱起眉,握紧了刀。
他破坏了标本。
秦倦像是忍着极致的怒火,把刀扔到了地上,他浑身颤抖着,像是一个濒临崩溃的躁郁症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