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只不过是标本而已!
时瑾黎晕不自知,躺在解剖床上,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
秦倦捏紧了手术刀,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恨自己这个样子,懦弱犹豫、被一些他所鄙视的人类感情所牵制!
秦倦继续对着解剖室里的器具发火,轰隆隆砸了一通。
他不应该心慈手软……
秦倦一通乱杂,费了不少力气,突然猛的咳嗽了几声。
他咳得脸色泛红,肺部像是要炸裂一样,心脏跳动变得虚弱无力,慢慢的扶着操作台,倒在了地上。
他愣愣的看着眼前躺着的时瑾黎。
手按在地上,不小心被玻璃碎片割破,也没有丝毫的察觉。
疯过之后,秦倦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头,血液流淌了整张脸。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哭了出来。
他把这一切都搞砸了。
他伤害了唯一一个他珍惜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