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珠子骨碌转动,抱着那一大包的糖果,踉踉跄跄往别墅里跑去,心里想着念着的满是哪里才安全,才能藏好他的宝贝糖果。
“很可爱的孩子。”闵秋对柳青棋说道。
柳青棋愉悦笑道,“有点傻,他就只剩可爱这个优点了。”
风轻轻拂过,树叶晃动,光影在两人脸上闪过。
气氛平和温馨,仿佛有着老夫老妻岁月静好之感。
闵秋眉头一皱,气氛顿时全无,因为老男人和老女人醒了。
“你是闵秋?”老男人指着闵秋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小贱蹄子,居然敢陷害老子。说,你卖了老子公司的钱,你都藏到哪去了?你今天不把东西都交出来,老子今天打死你。”
老女人这时也过来横插一脚,“老闵,跟这赔钱货多说无益,我看你还是先打她一顿,不把她的反骨打断了,她就不知道何为为人子女,何为父母,何为孝道。”
老男人心神一动,他的手确实痒了。
“跟我走,别麻烦人家了。”
不管闵秋多想与老男人、老女人断绝关系,她的身体始终流着他们肮脏的血液,她始终挂着闵家人的标签。
“不走。”老男人、老女人异口同声说道。
走?为什么他们要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走?
现在丧尸横行,他们离开了柳家,根本不可能活下去。
老男人、老女人自始至终认为闵秋是当初任他们打骂的大女儿。
闵秋废话不多说,一拳头砸到老男人的鼻梁上。
“你个没良心的,他是可是你的爸爸。”老女人大喊道。
“我知道。”闵秋拎着老男人的衣领,“你跟不跟我走?如果你要留在这,可以,但只能是尸首。”
不跟她走,现在就死吧!
闵秋的暴力手段震慑到了老男人和老女人,他们畏畏缩缩,不敢有只言片语的反抗。
柳青棋看不得两个老人担惊受怕,说道,“小秋,伯父伯母可是你的亲生爸妈,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