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战战兢兢往后退去,手紧紧抓住匕首,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他一定要把握住。
“夏修,你不准动,不然我要了小宝的命。”
不见棺材不落泪,林牧小心翼翼将匕首稍稍插进小宝的大腿。
“哇哇哇……,好痛,好痛,舅舅,小宝好痛。”
小宝望眼欲穿,舅舅,舅舅这么还不来救他?
夏修喘起粗气,“林牧,小宝是你的亲生儿子,你这样对他,你还是人吗?”
小宝腿上温热的鲜血流到他的身上,林牧身体顿时僵硬,忘记呼吸。不是他的错,不是他的错,都是夏修害得,如果不是他抵抗,他才不会伤害小宝。对,都是夏修的过错。
“夏修,你不准再动,我命令你不准再动。”
林牧的目光落在废弃货车旁的男人身上,“你去打断他的手脚。”
男人咳了咳,对这事求之不得。
男人踉踉跄跄站起来,随手擦去嘴角的血迹,转着脑袋看看,找到一根遍布铁锈的铁棍。
“让你打我,让你拽,让你打我大哥。”
男人每说一句话,便有一棍子落在夏修的身上。
“不准动,你要记着,小宝还在我这里。”林牧威胁道。
先是双腿,再是双手,夏修的四肢生生被男人打断。
男人咳了咳,对这事求之不得。
男人踉踉跄跄站起来,随手擦去嘴角的血迹,转着脑袋看看,找到一根遍布铁锈的铁棍。
“让你打我,让你拽,让你打我大哥。”
男人每说一句话,便一棍子落在夏修的身上。
“不准动,你要记着,小宝还在我这里。”林牧威胁道。
先是双腿,再是双手,夏修的四肢生生被男人打断。
夏修趴在地上,进的气少之又少,四肢以诡谲的角度扭曲,好似艺术大师手下的作品。男人哈哈大笑,高举铁棍,又猛砸了夏修的几下。
“哈哈哈,臭小子,你还不是栽在了老子的手上。”男人边说,边踢夏修,夏修内伤严重,呕出一口血。
林牧不想多生事端,道,“好了,把人绑好,我们走。”
斌斌时日无多,拖一分,斌斌就可能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