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放,一派美不胜收的景色。
秦卿趴在桌上,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端木蔺心疼如刀割,慌张无措哄着心爱之人。
“侯爷,你可要为我儿做主。”秦卿投入端木蔺的怀中,清冷的眼帘渗透绸缎衣裳,打湿了一个男人的心。
端木蔺抱着秦卿,铿锵有力道,“卿卿,我会的。”
今早下朝回来,端木蔺便听闻了姬小小的胆大妄为。这是正业侯府,她端木蔺的地盘,顾深那个小丫头片子反客为主,杀人伤人简直不将他放在眼里。
端木蔺怒火丛生,恨不得立即前去拿下顾深。
秦卿在端木蔺怀里勾起一个讽笑容,低声道,“侯爷,你真好,妾身嫁于你,当真是妾身修来的八辈子的福气。”
秦卿说话间气息喷吐,端木蔺身体紧绷,人到中年,如狼似虎,端木蔺保证如花似玉的娇妻秦卿入了房。
午时,端木蔺和秦卿两人单独用膳。
“侯爷,你可想好要如何为我儿报仇了?”秦卿为端木蔺夹起一块肉,漫不经心问道。
端木蔺道,“早已想好。”
“怎样?”秦卿有些激动。
“卿卿,你可知卫国公其人?”
“肖承瑞?”秦卿回忆道,“曾有所听闻,师从大学士刘先生,其人光明磊落,怀瑾握瑜,乃君子人物。”
端木蔺放声大笑,眼角沁着泪水。
“君子人物?一个色中饿鬼也配称为君子,真是贻笑大方。”端木蔺继续说道,“卿卿,以后遇到肖承瑞,能躲即躲,不能多,也千万要遮住面容。这人色令智昏,瞧上的女人不管是何身份,也要好好品尝一番。”
秦卿心下惊恐,“妾身知道了,那侯爷是想?”
端木蔺扬起一个鄙夷的笑,“我远远瞧上了几眼,顾深这丫头越发花容月貌,我养了她几年,她也是时候该偿还人情了。”
顿了顿,端木蔺厉声道,“母亲九十大寿那天,将人带去给肖承瑞看看,肖承瑞若是满意,礼部尚书之职,便千真万确定下了,森儿年纪轻轻坐上礼部尚书之位,也算是光宗耀祖,不辱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