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堕入爱河,一切水到渠成。但爱人之间总免不了磕磕碰碰,怡安郡主性子倔,闹起脾气来,天崩地裂不为过。次数多了,心胸宽容的杨信也厌烦了。
两人开始吵架,谁也不理谁。
怡安郡主脾性大,怒从心头起,出手相助邵渊夺得状元,金童玉女,郎有情妾有意,结为夫妻,共谱成一段佳话。
但成婚之后,怡安郡主才后悔不已,她喜欢是丞相之子,不是泥腿子出身的邵渊。
他们两人都有悔意,想要重新走到一起,丞相杨永仁却坚决反对。杨永仁是老奸巨猾之辈,没有强硬拒绝他们两人,而是与怡安郡主她立下赌约,邵渊有一妻一子,他让怡安郡主把人接来京城,只要一年之内,乔秀秀平安无事,他便不再管他们。
“丞相大人说了,只要乔秀秀一年之内不死,我便能和信哥哥重新在一起。”怡安郡主目露狂喜,“还差几个月,只差几个月了。但我要和信哥哥在一起,必须要除掉你这个祸害。”
邵渊一动不动,不反抗躲闪,怡安郡主手中的碎瓷片割破了他的手腕。
“我不会让你现在就死,要慢慢地,慢慢地。”
怡安郡主高声叫来下人,下人低头不语,有条有序地止住了邵渊伤口继续流血。
邵渊表情呆愣,他错了吗?
“错了吗?”他问自己。
他真的错了吗?
此刻,他眼中的怡安郡主丑陋无比。
也许,他不该抛妻弃子的。
邵渊被怡安郡主绑在床上,每日放一小碗血。
状元府门可罗雀,没人注意到其内的血腥和肮脏。
姬小小忙着成亲之时,暂时没空理会他们。
成亲之后,宋毅儒又上了乔府三趟。
一年转瞬即逝,当今圣上突然暴病,重病不起。
床边,当今圣上抓着福王的独手,“阿弟,是阿兄对不起你。”
室内只要福王和当今圣上,以及三位内侍。
福王神情淡然,似乎是看破了红尘,超脱世俗。
“阿兄,臣弟也是这般认为。”福王第一次谈及他的感受,回答出乎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当今圣上哑口无言。
“阿兄,臣弟对你千好万好,当初父皇是属意臣弟为太子,可臣弟知道阿兄你对那个位置志在必得,所以婉言相拒父皇。”
当今圣上眼睛瞪大,“阿弟!”
时至今日,当今圣上才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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