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他。”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我面前，什么都做不了。”
他常常在想，如果换成现在的自己，一定有能力护住父亲。
可世事无常，人死不能复生，再怎么后悔也晚了。
许忠义也知道，一再提起这事对林孝成太过残忍，
可他必须弄清楚真相，只能继续问道。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到底是谁对他下的手，你知道吗？”
“还能有谁，就是那些该死的地下党！”
“所以我每次抓到他们，都恨不得狠狠折磨。”
“要不是他们，我现在的日子根本不会是这样。”
“我本该好好陪在父母身边尽孝的。”
一提及地下党，林孝成眼中立刻布满怒火。
许忠义在心底轻轻叹气，看得出他对地下党的偏见已经根深蒂固。
可他心里再清楚不过，地下党绝不会无缘无故杀害自己的同志，这件事一定另有隐情。
他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能帮林孝成解开这个心结，
只能暗暗告诉自己，这事急不得，必须慢慢来。
“你亲眼看到是地下党的人杀了你父亲吗？”
“如果真是他们做的，那确实罪无可赦。”
许忠义没有急着辩解，而是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问。
听许忠义这么说，林孝成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可眼神里依旧带着浓烈的杀意。
“我没亲眼看见，但当时旁边有个男人。”
“他说他认得凶手，清清楚楚告诉我那人就是地下党。”
“我又何尝不想把他们一网打尽，为我父亲报仇！”
“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放弃，拼命追查当年那个凶手，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可那人藏得实在太深，我抓了这么多地下党，挨个审问，却始终没有他的踪迹。”
“我有时候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或者早就脱离组织，隐姓埋名了。”
林孝成的眼神里充满了失落。
他苦苦追寻凶手这么多年，可那人自那之后就像人间蒸发，再也没有半点消息。
他把凶手的模样刻在心底，一辈子不敢忘记，就是盼着有朝一日能亲手报仇。
在他看来，地下党那帮人向来胆小怕事，可也不至于这么多年毫无动静。
他在山城抓了这么多人，却始终一无所获，实在让他想不通。
许忠义看着他又恨又迷茫的样子，心里也十分无奈。
他很想点醒林孝成，杀他父亲的未必是地下党，却只能一步步试探引诱，不敢说得太直白。
林孝成失落地摇摇头。
“也许他早就离开山城了。”
“否则我就算把整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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