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男子羞涩惊喜,两人好像在说着什么。
墨风耳力极佳,听清楚乔南栀的话,惊讶的下巴都合不上了。
“主子……她……她说……要带那男子去衙门里登记官媒!”
京兆尹!
“来办什么?”管理户籍和官媒的白县丞,态度傲慢鄙夷。
他的态度取决于对方的身份,两人虽然姿容绝丽、气质上佳,但却身穿灰色绢衣,腰缠黑色腰带,便知这两人是贱籍、商贾出身。
“回大人,我们要登记官媒!”
白兆仁听到两人是来登记官媒的,态度更不屑了,果然是下等贱民。
大乾朝只有娶不上媳妇、嫁不出去的三教九流才会来登记官媒。
“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年方几许,家住何处?”县丞问了一连串的问题。
“乔南栀,京城人士,年方十六,家住西柳巷……”
接着,他又对着旁边身着清凉薄纱的男子问了一遍。
“奴……我叫洛尘,幽州人士,今年十九,家住……家住……”男子有些难以启齿,他总不能说他住在象姑馆。
“大人,他家也在西柳巷,您就这样登记吧。”
就在白县丞准备写男方名字时,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挡住落笔的地方,还有一搭没一搭的轻叩桌面。
白兆仁正欲骂人,当看清来人是谁后,登时吓得脸色大变,急忙下跪:“下官见过裴大人,不知……不知您来此处有何贵干?”
乔南栀也赶忙拉着落尘一起跪下。
裴时衍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两人,缓缓吐出两个字:“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