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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您受伤了?”
乔南栀目光冰冷:“我要她们身败命令!”
白掌柜一愣,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沈小姐呢?”
“全部!”
“尤其是陈文静,她最该死!”
“是!”
反应过来的沈溪淼追出来时,乔南栀三人已经坐着小船离开了。
她的第一句话竟是:“她付钱了吗?”
白掌柜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整个威远侯府都靠东家养着,这些蛀虫不知感恩反而对东家不敬。
要不是东家拦着,他早就出手教训她了。
“沈小姐在说什么,谁付钱?”
沈溪淼绣眉紧锁:“你装什么糊涂,还能有谁?”
白掌柜依旧不明所以:“还请沈小姐把话说清楚,小人实在听不懂您的意思。”
沈溪淼跺跺脚,语气不善的开口:“乔南栀,今夜画舫的钱她付了吗?”
白掌柜摇头:“乔姑娘没有付钱,什么话也没交代。”
沈溪淼有些急了:“那里还愣着这里作甚,快去找她要啊。”
她说话时还时不时回头看看里间,生怕有人出来听到她没付钱,会丢了她的脸。
白掌柜依旧站着不动,反而一脸奇怪的看着:“沈小姐这是何意,今晚包下画舫的是您,小人怎能去找乔姑娘要钱?”
“没这道理呀?”
“小人实在不懂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