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就能免除很多调查和麻烦罢了。
但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他母亲身上,他是可以不嫌麻烦调查罪证把族长拉下马,也要保住他的母亲。
他不是没有能力,他只是不愿在她身上多花心思!
突然,一只微凉修长的手打断了她的思绪,裴时衍把微风吹到嘴边碎发理到耳后,声音有些讥讽:“真是难为你了。”
“什么?”她猛地回过神来,眼眶和鼻子都红红的,说话时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裴时衍捏着她的下巴,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既然这么难舍难分,为何还要来招惹本官?”
难舍难分?
他哪只眼睛看到她难舍难分了?
是因为她哭了吗?
她是在为自己前世的痴情感到悲哀和不值!
“我……不是……”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裴时衍也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直接消失在夜色中。
把她一个人丢在屋顶!
乔南栀看着那道隐入月华的背影,有种浓浓的无力感,信任是一种很难建立的东西。
他心中认定她接近他是目的不纯的,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产生怀疑。
本以为他深爱着她,她可以轻而易举的拿下他,却不想在没有信任的基础上做什么都难如登天。
乔南栀趴在屋顶一动不动,她怕沈溪远发现,也怕自己会掉下去。
更何况此时已经宵禁,就算她下去也不敢到处乱走,只能等天亮。
突然,鼻头一酸有些委屈,他就这样把她丢在屋顶了,根本不管她的处境有多难。
他大概以为,她一会会儿哭哭啼啼的扑到沈溪远怀中寻求安慰吧?
不知过了多久,乔南栀趴在屋顶有些昏昏欲睡,她把脸枕在手上,很快双手就被压麻了。
她想动一动被压麻的手,却不想下面突然射来一支冷箭:“什么人?”
“啊!”
就在箭羽即将正中命门的刹那间,一只大手稳稳握住那只利箭,紧接着她被人拦腰抱起,落入一个结实温暖的怀抱,她能闻到男人身上清冽好闻的淡淡幽香。
这味道让她安心又委屈,乔南栀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将头埋在胸前低声啜泣。
她就知道他没有走,他永远不会丢下她!
裴时衍抱着她稳稳落在乔家院中,她却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声音囔囔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不要走。”
这一次男人没有纵容她,而是强硬的掰开她的手,身轻如燕的消失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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