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手上起了一连串儿的水泡。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恃宠而骄,只有她伺候沈溪远的份儿,沈溪远但凡帮她一点儿,那都是她的错。
裴时衍看着面前吃了一半的碗,有些哭笑不得,但也愿意配合她演戏。
裴夫人进来时看到的就是乔南栀殷勤的伺候儿子吃饭,手上弄得油乎乎的,还要把剥好的虾仁送到他嘴边。
砰!
裴夫人一巴掌拍的碗碟震天响,一脸不悦的盯着自家儿子:“又不是没长手,吃个饭还要人喂?”
“乔丫头,你别惯着他,他自己会吃。”
乔南栀惊讶的嘴巴大张,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张婆子在裴夫人背后轻轻戳了戳她,裴夫人这才反应过来不能给她好脸色,这小丫头对儿子死缠烂打,一看就没安好心。
裴夫人干咳一声:“那个……你接着伺候,我儿最是矜贵,从小到大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难伺候的很!”
“你最好别打他的主意,嫁给我儿你不但要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就连树上的杏儿都要你爬上去摘,累不死你。”
乔南栀听着未来婆婆吓唬她的话,只觉得莫名可爱。
明明是个大咧咧的热心肠,却便要装成恶婆婆。
她想象着自己爬树上摘杏儿的画面,憋笑憋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