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乔南薇开口,黄衣女子又开口了:“乔南栀你可真是大胆,里面竟然也穿着真丝,还不一并脱了去。”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觉得太过分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又何必如此羞辱?
若连里面的肚兜也脱了,那岂不是全身赤裸了?
哪个女子能受得了如此羞辱,这不是要人命吗?
就连乔南薇也不赞同,倒不是她多心善,而是她的确害怕影响到侯府的名声,而且她也不好跟沈溪远交代。
明明可以利用沈溪淼除掉乔南栀,为何要让自己担上恶毒的骂名。
“够了!让她走!”
乔南栀跌跌撞撞的往外跑去,慌不择路的撞进一个人怀里。
绯红的官袍,滚烫的胸膛。
熟悉的味道和温度让她猛的抬头,看清来人容貌时,一瞬间,所有委屈都涌了上来,她揪住他的衣襟,身体颤抖的几乎站不住,泪珠扑簌簌的往下落,像个在外被人欺负终于找到父母撑腰的孩子。
他眸光一沉,收紧手臂将人护在怀中,温热干燥的大手轻轻抚过她颤抖的后背。
“乖乖,不哭!”声音沉底,带着浓浓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