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还要上前追究,被白向婉喊住了:“爹!我们已经和离了,你莫要揪着不放。”
“他现在没义务关心我。”
白父捂着胸口怒吼出声:“他何时关心过你?”
“这个畜生非要在你重病的时候和离?他便一刻也等不及?”
白向婉坐在马车内看着引入雨幕中的背影哭的泣不成声:“是我坚持的,跟他无关。”
“哎……”
“和离了也好,找个知道心疼人的,我家婉婉便不会过的这么苦了。”
夏季的雨说下就下,说停就停,刚刚还是倾盆大雨,此刻又是晴空万里。
“小姐,门外有个陈掌柜说是给您赔罪的,还拉了一马车的布匹。”
“他一来就跪在门口不停磕头。”
“小姐,他怎么得罪您了?”小桃好奇的询问。
乔南栀没告诉她在绸缎庄发生的事儿,而是挥挥手不耐烦的说道:“让他走吧,我不需要他赔罪,也不缺他几匹布料。”
很快,小桃又进来了:“小姐,那人不肯走,他说黑虎卫查封了他的店铺,求您高抬贵手。”
“头都磕破了,死活不肯走,门外都是看热闹的人。”
乔南栀皱眉:“让他进来。”
陈掌柜刚进院子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到沈溪远的怒吼声:“栀栀,你太恶毒了!”
“你怎可如此对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