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死死咬着下唇才让自己憋住笑。
皇上嘴角一抽,这混小子真是啥都敢说。
“既然成亲了,那就早些生孩子,别让镇国公操心了。”
接着,老皇帝摆摆手:“你冲动之下打了七皇子,此事不可轻饶,便去领二十板子退下吧。”
裴时衍拉着乔南栀叩首谢恩,从沈溪远身旁经过时,男人似笑非笑的开口:“十日后,也请侯爷到府上喝喜酒。”
沈溪远脸色阴沉,目光死死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
他终究没忍住,他的妻子岂能让他人染指。
不知为何他觉得裴时衍比七皇子更危险,栀栀一旦跟他走了,自己会彻底失去她。
他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沈溪远猛然从背后袭击过去,裴时衍的脑后就跟长了眼睛一样猛然转身扣住他的脖子,将人高高举起狠狠掼在地上。
接着,他一脚踩在沈溪远的脸上用力碾压,任凭沈溪远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你是本官见过所有男人中最孬种的一个!”
“这笔账本官回头慢慢跟你算!”
他可没忘了就是这个杂碎把栀栀送给七皇子的。
他是真没想到沈溪远会下作到如此地步。
有了这次的事后让他明白一点,不能把栀栀交给任何人。
栀栀留在他身边哭也好闹也罢,他至少会宠着她护着她。
把她留在旁人身边天知道会发生多少不可控的事情。